我叫趙萱晴(化名),今年25歲。大學畢業(yè)以后,就走入了社會這個大熔爐。
不過說實話,我覺得社會上的人際關系,還沒有我家復雜。
我爸,趙建華(化名),是個手藝出身的商人,性格實誠,一直很寵愛我。
我親媽,陳梅(化名),是個會計師,工作一直很忙,也很少有時間關心家里。
在我7歲多時,我親媽因為與我奶奶相處不來,經常吵架,她一氣之下,就跟我爸就離了婚。
在我11歲時,我爸給我娶回了后媽,張麗(化名),當時她才28歲,是頭婚。
張麗是個幼兒園老師,性格溫和,也很會做飯,后來給我生了個弟弟,她對我也不錯。
但無論如何,我對她總有點排斥,總覺得她搶了我媽的位置,占了我爸的心。
今年初,我爸因為心臟病突發(fā)去世了。這對整個家庭來說,算是一場巨大的災難,我們都悲痛欲絕。
爸爸走后,我就把我媽接回家,因為她又離了婚,她只有我一個女兒,我覺得自己有責任贍養(yǎng)她。
“萱晴,我一直很后悔,當年離開了你和你爸,但我當時,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奶奶?!蔽覌屃髦鴾I對我說。
“媽,都過去了,現在我最需要的是你?!蔽揖o緊抱住了她。
回到家后,我媽看著每一個家具,每一張照片,都感慨萬分。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,張麗現在成了這個家的主人。
“萱晴,我們不能讓那個女人繼續(xù)呆在這里?!蔽覌屢а狼旋X地說。
“我知道媽,我也不喜歡她,但是我們應該怎么辦呢?”我問。
“法律手段!我們一定要通過法律手段,把她趕出去!”我媽斬釘截鐵地說。
于是,在接下來的幾天里,我和媽媽秘密地找了律師,準備將張麗趕走,畢竟她才42歲,還算年輕,還可以再嫁人。
可是,在庭審的那天,張麗在庭上顯得很平靜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。
“根據遺囑,趙建華先生的所有財產,應由他的遺孀張麗繼承?!狈ü僮罱K作出了判決。
我和我媽彼此看了看,徹底傻眼了。
盡管我們用盡了一切方法,甚至還嘗試賄賂了一些關鍵人物,但結果依舊不如我們所愿。
“萱晴,我很抱歉?!睆堺愖叩轿颐媲?,溫柔地說,“我知道,你和你的媽媽都很討厭我,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,我也有兒子要養(yǎng),他是你父親的親骨肉。”
然后,她轉頭看向我媽,“陳梅,我不是個貪財的人。我也不想搶你的位置,只是命運讓我成了趙建華先生的妻子。
我希望,即使這個家現在是我的,你也能像以前那樣在這里生活,因為這畢竟也曾經是你的家。”
聽了張麗的話,我和我媽都愣住了。突然間,我覺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,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。
我媽擦去了眼淚,抱了抱張麗,“謝謝你,是我曾經誤解了你,對不起?!?/p>
張麗微笑著說,“其實,家庭就應該是這樣,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,最后都能和睦相處?!?/p>
我默默地站在一旁,心里五味雜陳。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后,我終于明白了家庭,不僅僅是血緣和責任,更是一種無私的愛和包容。
聯(lián)系客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