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-04-03 08:45:04
文/士軒
22歲那年,我第一次走進婚姻,丈夫是我的初戀。我很愛他,認定他是今生與我天高水闊又同命共體的男人。但婚后第二年,丈夫有了外遇,外遇是他的老板的女兒。他提出離婚,因為他想住上別墅,開上跑車,擁有更好的前程。我身上疼痛,心中悲哀,卻自知留不住,于是選擇成全。那段時間,每逢周末,我不是在咖啡館,就是在茶館;不是在公園,就是在廣場。我怕一個人在家,會想那個薄情的男人。想起他,我是會傷心的。
離婚后,我獨自生活了三年。發(fā)現(xiàn)身邊并沒有可靠的人。于是在這一年,我遠嫁到法國。男人是華僑,離異,原因是妻子出軌,有子女一對,年長我7歲。同樣帶著傷,嘗過痛,擁有過被背叛的前車之鑒,應(yīng)該更知珍惜,我這樣以為,卻錯了。新婚夜,盡歡后他想喝水,我撒嬌說你自己去嗎,他二話不說摑了兩耳光。讓我有苦無處訴。自此,家庭暴力頻繁上演。最后,我是逃回國的。打了半年官司,總算得以解脫。
運氣不好,我認。識人不明,我接受。倒霉到家,是有點。我一個人咬緊牙關(guān)撐著,心想就這樣一輩子單著算了,一晃不也三年過去了。生理問題沒法解決,大不了找個情人,總之不敢再嫁了。是母親自作主張跑去婚姻介紹所,并苦口婆心勸我,兩個人就是比一個人好,你總不能自己終老。老來無伴,晚境凄涼啊。于是,我在母親的安排下,又開始相親了。
這一次見的男人還不錯,教師,年屆四十,挺斯文。第二次見面吃了火鍋,出來后他提議隨便走走。誰想到,拐進一條無人的街道,他突然一把抱住我,說你真美,晚上去我那吧。不等我回應(yīng),吻強落下來。那張嘴剛剛嚼過蒜,味道令人惡心。我使勁掙脫,掉頭就跑,邊跑邊把高跟鞋拎在手里。我飛快地跑,終于明白自己并非隨便的女人,我的確想男人,但不是哪個都行。
一直到現(xiàn)在,我還是單身,依然還在渴望著男人的懷抱,可是我再也不會輕易就認可一個男人,亦不會和他們走進婚姻的圍城。我知道,愛情這回事,真的需要緣分,至于我的緣分在哪里,會在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,就絕非是我可以預(yù)知的了。已經(jīng)歷了兩次婚姻,多次相親的我,現(xiàn)在我只想靜下來,安靜地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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