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陳敬瑄和王建準備你死我活的時候,誰都料想不到朝廷的詔書來了。
不過也很正常,都打翻天了,朝廷再不站出來也說不過去。但是這次朝廷下詔是因為王建和顧彥朗給朝廷上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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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之所以上書是認為陳敬瑄的實力還很強大,一時半會也磕不下來,要是哪天自己手底下的兵不想打仗了,那自己的頭隨時會給陳敬瑄當球踢。
顧彥朗給朝廷上書是因為他害怕王建會回過頭來打自己。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理由:人家父子、親哥倆都會打起來,“故交”算個屁!
上書內(nèi)容如下:
王建:壞蛋田令孜依靠著壞蛋陳敬瑄以至于難以除掉,請朝廷派人下來鎮(zhèn)守西川,把陳敬瑄換到別的藩鎮(zhèn)去。我也犯錯誤了,請求老大原諒。
顧彥朗:壞蛋田令孜依靠著壞蛋陳敬瑄以至于難以除掉,請朝廷派人下來鎮(zhèn)守西川,把陳敬瑄換到別的藩鎮(zhèn)去。王建雖然有錯,但是還懇請老大封他個節(jié)度使以平息戰(zhàn)亂。
這哥倆要是沒有合計過,鬼都不信。
正好唐昭宗正在為閹、藩勢力太大頭疼,再加上自己跟田令孜也有仇,就于文德元年(公元888年)六月命韋昭度為中書令(宰相)、西川節(jié)度使(藩帥)、兩川招撫制置使(軍區(qū)司令員兼政委)南下兩川,同時也分了邛州、蜀州、黎州、雅州為永平軍(治所在邛州),拜王建為永平節(jié)度使,準備來拿陳敬瑄和田令孜開刀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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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關于昭宗與田令孜的仇恨也是由來已久,這里我們還是有必要提一下,看看當年的田太監(jiān)是多么的猖狂。
那一年黃巢攻入長安,昭宗隨僖宗一塊出奔四川,由于事發(fā)倉促準備不足加上昭宗同志從小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走了點路于是乎腳就疼了,然后直接躺在一塊石頭上休息,這個時候田令孜過來了。
“為什么不走了?”
“腳疼,還請您給我一匹馬(足痛,幸軍容給一馬)。”
“荒山野嶺的哪有馬(此深山,安得馬)!”
隨后田令孜用鞭子抽打昭宗命他前行(以鞭王使前,王顧而不言,心銜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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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去死吧,田令孜!
同年10月27日,在四川的老哥倆也收到了消息,于是趕緊下令練兵修城來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。
想削我的藩?有本事就來??!
12月24日,昭宗命韋昭度為行營招討使,楊守亮為副(那個時候楊復恭還沒跑路),顧彥朗為行軍司馬,王建為行營諸軍都指揮使,大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。
25日,下令削去陳敬瑄所有的官爵,相當于戰(zhàn)前聲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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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出現(xiàn)了一個有趣的現(xiàn)象。
開始我翻《新舊五代史》和《資治通鑒》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兩史對戰(zhàn)爭只字不提直到韋昭度回中央,通鑒則是說王建這期間又打蜀州又打邛州的,十分拼命。
我還以為是哪里出了差錯,直到我翻了地圖,才發(fā)現(xiàn)唐昭宗一點都不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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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的這四州雖說是給了王建作永平軍,但是地盤還是人家陳敬瑄的。你想做永平軍節(jié)度使,你去搶啊,搶得過來就是你的。不過陳敬瑄應該也還能和王建五五開吧?最好是王建搶一兩個州縣、最后韋昭度把陳敬瑄滅了,小藩換大藩,穩(wěn)賺不賠。
多年來的歷史經(jīng)驗告訴我們有個成語叫做事與愿違。
到了大順元年末(公元890年)的時候,王建已經(jīng)攻下了眉州、資州、簡州、戎州、茂州、嘉州、蜀州、邛州,再加上先前的漢州和壁州。
而還有個成語叫禍不單行。
韋昭度什么都沒做或者說是什么都沒做成。
我相信唐昭宗的內(nèi)心是崩潰的;而同時王建的內(nèi)心應該是欣喜若狂的:老子終于熬出頭了。
仔細想想為什么會導致這樣的結果?究其原因還是文人不知武事,但是沒辦法啊,武人都去做藩帥了,哪還有其他的人用,能用還得考察忠心不忠心。這是唐昭宗第一次犯這個錯誤,他將永久的失去兩川之地;而后面他還犯了一次,他將失去整個天下!
好了伐蜀第一階段算是結束了,明天我們接著寫第二階段伐蜀。而關于王建或者五代十國其他的故事,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去我空間翻翻,前面幾篇有詳細介紹,大家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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